• 2012-05-10道理 - [生活意见领袖]

    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个我从高中毕业困惑至今的问题 就在我从公交车站慢慢走回宿舍的路上
    这个问题叫做 为什么有些人与我朝夕相处彼此宠爱但在毕业之后却杳无音信再不联系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
    因为 我活在他们的生活里 而他们活在我的心里

    我总以为那些我用心记住的人会比脑子还牢靠 而我们的关系又怎么会随着要不要定期维系而改变呢 我们又不赶时间 我可以每天想你一次 也可以无聊的时候想 看到别人在1400报唱歌的时候想 开会走神的时候想 在我试图想起你的任何时刻想起 甚至我从未试图想起你但却自然而然想起的其他时刻 因为我也特别喜欢想起你的时候的我自己 所以一年两年三年四年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关系 像每天固定的早餐般的想起我应该想起的人而不是出于做好良心功课或荒谬发愿的目的 还有那些阳光晒到的楼梯拐角有廖一梅所谓的清香的味道 都在我脑子里 不像昨天发生的就像刚刚发生的

    而别人却不会这样 我在他们的生活里 他们与我相处 与我交谈 我们给予彼此常识让对方了解自己并记住那些对我们有非凡意义的稀松平常的话 可是一旦毕业之后 当我淡出这些人的生活 他们就跑去别处找乐子 他们生活中有那么多人 停站下车换一群新人 又换一群 爱不爱的都没关系 我们所有尝试的了解和反馈都是为了预防孤单 而我却只能是帮助他们走完这一站的汽油 越是烧热 越是默契 越是离我们互不相识更近一步 烧完完

    他们才不在意我并不流利的说一句 反正我们也不赶时间 而赶不赶时间并不是重点 而是他们生命里能与我共处的份额已经用完 而我却在用更多的时间来邀请他们享用我并不丰盛的青春 他们从来没有在意过我 以一个过站下车的乘客的名义 我无处讨伐

  • 我是一个请假成瘾怀旧成灾的人

    我是一个可以随时海底捞的人 因为我最擅长拿自己开涮

    我讲的笑话不少 我听的笑话也很多 我终于要毕业了

    我总在想人和衣服的关系 到底一种怎样的关系呢 高中毕业时候的成人仪式 大家把西服穿起来的各种拍照 说A这个人比较像人大代表 B这个人又像售楼小姐多一点 C是业务员 D是大堂经理 E是没事找事 F是此生不配穿西服 大家互相闪哪 拍照拍个没完没了 好像我们突然因为一身衣服而一夜长大 即使那么多人的衣服是借来的 但我们却借由表面的浮夸感受到自己真是如此这般的内在开始成熟甚至已经成熟 甚至想要播送天气预报 甚至想要嘻哈 想要互相打一架 想要互相扯着领带学韩剧里的各种对峙 想要拍商战片 想要下海 想要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就会有异性同学投来诧异的目光窃窃私语道他or她果然是这般华丽低调的忧伤着昨天月亮牌儿上那阵无聊的吹散落叶的季候风

    如今我们借由四年的学费和消磨在教室的时光宿舍的时光赶论文的时光熬夜背诗的时光换来一个可以穿学士服的机会 我们又要互相闪哪各种笑 各种你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兴就笑起来的笑 各种珍重 各种我们好像曾经很熟 各种就算之前不熟今天也一样要表演得很熟的微笑 各种我不上相但是又不能扫兴的不拍 各种漂亮姑娘还化妆 各种不爱化妆的姑娘也要搏出位 各种无论如何也搏不了出位的姑娘也要平凡的拍遍学校的每一个角落以及排列组合的合照班里每一个同学

    如果我们一定要借助影像和服装来记住今天的自己 我们又是不是文明大悲剧

    生活对我而言变得越来越无关痛痒 可我依然热爱生活 北京的夏天来了 像癌症确诊书一般的迅雷不及掩耳盗铃 我爱树荫 我爱立交桥 我爱每天傍晚刮起来的风令头发舒畅却让我的大脑忧郁着如何打日落户外羽毛球 我爱我爸爸陪我在狭窄的楼道里打羽毛球还经常打到消防栓的各种无聊各种逗 还有家里转呼啦圈家里踢毽家里跳绳家里广播体操的各种玩儿不开 各种我们可以学《初恋红豆冰》里用电风扇吹干头发 还可以对着电风扇唱歌然后感受气流把自己的声音变颤抖的效果 各种阳台的夜色温柔却能遇见好多蚊子 各种一擦花露水就闻到军训的味道 各种穿着睡衣吃西瓜 各种长裙短裙丝袜运动鞋 各种我们念念不忘的每个夏天的雷同和不一样

    各种我想早上去买蘑菇 各种天亮的太早让人怀疑是不是现在开始极昼了

    那天WIFI对我说 我知道你和尼克松就是各种看不上 然后我在WIFI看不到我的时候做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我就是讨厌他那种吃定他一定可以看透我的表情 我和尼克松什么感情什么关系要你揣度 你越说我看不上他我越珍惜他 我就是不珍惜他我也打死不承认我看不上他 那么多人就是自作聪明 觉得一切尽在掌控 别人那些表情那些心事仿佛司马昭之心 可我们也就算三分熟你也只是闲的没事做想入侵我的思维让我感到些许的安慰和理解 可结局是那些自作聪明的人总是招来他人精神世界的嘲笑 而更讽刺的是这种嘲笑只能存活于麻木的脸之下 我虽然也不懂什么 可我确定的是你也完全搞不懂我 而对于你呢 我是连搞一下都不想

    如上这种叫做夏天不和谐之糟心小情绪 诞生的根源是办公室不开空调 热得坐着就挥汗如雨各种躁动 像是被人暗算了悲酥清风吃了春药 于是一煽风 就点火

  • 我今天和一位蛋糕店的姑娘吵架了 因为我四天前订的是巧克力蛋糕 而她却把单子下错做成了奶油草莓蛋糕 我说这个蛋糕不是我的 她说这个蛋糕就是我的 我说我要的蛋糕是你清楚还是我清楚呢 她从垃圾桶里找出订单说您这个上面写的就是奶油蛋糕 我说这个单子又不是我写的你要我负责还是我们要去验笔记看看是谁写的吗 她说对不起我们做错了可是您能将就一下吗 我说我为什么要为你们的错误买单呢 她说对不起这是我们的错可是我们现在怎么解决呢 我说你给我打五折这个蛋糕我就带走 她说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店里也有规矩 我说这是你们的错要是店里办不了你个人赔给我 她说这个是不可以的 我说那我也没办法了你不给我处理我就一直站在这里吵 她说您别这样我问问我们店长

    五分钟之后她回来对我说 我们店长说了可以给您打七折 我说七折不可以我就要五折 她说那我们给您重新做您想要的吧只要十分钟 我说那做好了还有折扣的吗 她说没有了因为新做好的蛋糕是您想要的 我说姑娘我在这里因为你们的错误白白浪费的半个小时难道不值钱吗 她说我们这个真做不了 我说好啊你和我对峙用了10分钟给店长打电话用了5分钟然后蛋糕师再做蛋糕还有要10分钟而你现在还站在这里跟我吵架 如果咱们的时间都不是钱我也没有问题 那我只好一直站在这里吵 她快被我逼疯了就说您在这里不要说话我给您7折

    然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她从后台拿着蛋糕出来对我说 这是您想要的蛋糕因为是您想要的所以没有折扣 我指着她说 姑娘没有你这样做事情的 你刚才站在这里答应我了什么难道你忘了吗 她冷冷的对她同事说 给这个客人把奶油蛋糕退了 换成她想要的再打七折退她三折的钱

    后来我看她在收银台的时候一副委屈的都要哭出来的表情 身边还有一个店员小伙子怜香惜玉的看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也没有表情的看着她 她把钱递给我又把蛋糕和餐具递给我 我们就这样吵了一架

    我不怕店里的人看热闹看笑话 因为我并不热闹的生命里已经都是笑话了 我只想告诉这个姑娘 做错事情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天下没有免费的原谅 我们只是陌生人 我可以体谅你 但是你不能因为我体谅你你就体谅你自己 我是个严于律己严于律人的人 没有一个错误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当我在林黛玉办公室被他骂的时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 我是个平凡的严于律己的人而我却不能容忍别人的宽以待己

    让我来总结这件事 我的确是做错了 作为一个乙方广告公司的员工我不应该在仅有的做甲方的机会里咄咄逼人 可是别人又为什么要给我咄咄逼人的机会呢 我想对世界宽容 可世界对我并不柔软 我为我每一个错误在付出着我应该付出的代价 为什么别人却应该在她们的错误里哀求着陌生人替她买单呢

    我的确是做错了 因为这个店员小姑娘只是很弱势很无辜 但是我却没有如男子汉大丈夫般的照顾好她的无辜和弱势 不论她觉得我是二逼穷逼苦逼装逼还是其他的各种更要命的逼 我还是又一次以极致的方式捍卫了我的价值观 其实我走出蛋糕店的时候并不开心 即使我是胜利者 可我们今天的心情应该注定全毁了

    我只是在重复着我是甲方我是甲方我是甲方 乙方应该满足我每一个需求并关照我的心情 因为我是甲方 我就是甲方 我真是甲方 我为我应得的服务付了钱 那时候我又想到了林黛玉对我说的话 "我们应该在世界里利用一切我们能利用的东西得到我们应得的东西 甚至不应得的东西" 可我只是想拿回我应得的东西 我只是想得到我钟意的蛋糕而不是奶油草莓 至于那7折的退费 不是我不应得的 而是那个小姑娘为错误买单的真诚 我会以我的方式花掉那些钱 如果它们能化为不知情者的一点快乐 那就是我的快乐

    我已经很久没跟人这样吵架了 因为我知道她不可能把我怎样我才吵的 可我始终语气平和逻辑分明据理力争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乙方的气场始终强不过甲方 而我们要珍惜每一个做甲方的机会保护自己的世界 即使我们在得到物质的时候是对精神的残忍 可我却无法对那些速朽的东西保持宽容 因为物质的速朽性 我才要在它们存活的短暂里珍惜并捍卫它们的完整

    我在为我做完的一件错事不停不停不停的自圆其说 如果自圆其说也算是一种忏悔认错道歉的方式 那么我的自圆其说也不失为一种歪理邪说

    姑娘对不起 但至少我们都在为自己的错误买单的路上 我们会走向光明 我们也会继续为错误付账 我们的信用不多 但我们从不透支 我们变得越来越严于律己 当世界在我们面前展开的时候 我们终将宽以待人 

  • 林黛玉辞职了

    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 我不恨他骂我说我指责我 我只恨他挑战我的价值观 他说 "你就是太要脸了 面子值几个钱呢 你20岁 为什么办事就不能灵活点 20岁的姑娘 想争取到你应得的利益 甚至是你不应得的利益 你可以用撒娇的啊 难道等你30岁撒不动的时候才后悔吗 你完全可以去摇着他们的胳膊说 什么时候才能办好的呀 你为什么不去试呢 你试过才能发现你面对的世界会完全不一样 我们活着为了什么 为了更多利益 应得的不应得的 你可以在你内心深处留一块你自己的地方 但是你不用整个表现出来的都是真正的你啊 你这么坚持个性到底只能发现你自己失去了太多东西 你将来会后悔的 你为什么不试着用撒娇 用20岁姑娘应该有的那种态度去换一些东西呢"

    我不知道他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 有没有一种恶心到想把午饭吐出来的感觉 这就是为什么他37岁的时候还没有孩子 也别企图在38岁的时候生个女儿 因为拥有这样的父亲将是又一个姑娘的悲哀 我好想问他"你是不是也希望你的女儿20岁的时候出来卖啊"

    还是说 因为我是别人的女儿 而他看不惯别人的女儿有操守 直到在他的教育下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婊子 他才能看到这个世界给予每一个20岁青年的纯真其实并不悲哀

    世界上有很多人 你在生气的时候会想对他们说 "我们算了吧" 而你又根本做不到好心分手 因为你们甚至不需要搞搞清楚谁对谁错就能和平解决争端并且还是朋友一百年不许变 但是有些人 你连对他们讲一句"算了吧"都觉得累 不是我们太沉默 而是我们都有一种能力叫做"对特定对象的冷暴力" 你不愿意抬头看他的脸 不愿意回应他做作的玩笑和别有用心的善意 甚至都不想给他一个恶意的揣度 因为揣度起来都是那么伤神经的不值得

    我很讨厌别人过度的指导我下一步该怎么走 我怎么走又碍着你哪条神经 什么前车之鉴 老生常谈 我活着的目的又不是成为下一个谁 世界上有多少人以利益至上原则存活 我们该鄙视的不是他们 而是那些逛着798赞美着那些为艺术而艺术的人企图通过羡慕返璞归真 但是不论是798还是他本人都是如此这般的商业 甚至已经被商业和金钱涤荡了灵魂 甚至金钱都懒得涤荡他的灵魂 甚至根本就没有灵魂

    林黛玉企图通过一种"我指一条明路给你"的态度达到一种"通通不要好过"的目的 他总嫌弃我们不够欢乐 可我又为什么要摆出一张欢乐的脸给你看呢 因为你觉得整个等级分明的世界里处于下位的人都是戏子 如果上位提出要求 下位就要全心全意尽心尽力的演好每一出戏 如果你想上位呢 那就把你自己从戏子变成婊子

    我的上帝 基督教又为什么会存在呢 那些感觉自己有罪的人又有什么罪呢 如果连他们都有罪 那么那些拿犯罪当无罪并且还在教育更多人犯罪的生命体该放在宇宙的什么位置 而世界一部分的终极悲哀就是 制裁这些人的只有那些我们心里的道德标准 而他们的无耻终将没有底线

  • 我遇到了一个特别棒的客户 其实就是很棒 特别直白特别方言特别能讲笑话特别IT 特别轻 特别低血糖 特别够不够技术 够不够与你共创明天

    很多事情就是情不知所起 一往而深 希望我们能彼此宠爱 即使我身边跳来跳去的人都有拿我当女儿看的情绪 并且每天都在提醒我"你很行 特别行 干活都靠哄的 特别棒" 可我亲爱的爸爸们 让我说些什么好呢 我说我很冷静 你们只会觉得我已然肾上腺素冲进高速公路

    我必须提下上周一让我down到极致的这件事 因为我down了 所以我发了一封冲动的邮件challenge林黛玉 于是他被我气爆了 于是我被谈了两次话 林黛玉对我说 "你以为你对尼克松不屑我看不出来吗 做人宽容些不好么 我可以让他滚蛋 随时滚蛋 我想换人我就换一个" 我顿时觉得世界很小 最后林黛玉对我说"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我说"没有 您说的特别好" 因为世界很小 北漂很多

    其实我还不至于从轻蔑鄙夷直接跳到惺惺相惜 我无法去软化世界甚至是我自己的意志 我与别人在这个世界的千百万误解里和平相处 亲切交谈 我说我特别喜欢米兰昆德拉 特别喜欢 我喜欢他这喜欢他那 我在星巴克对客户说 "必须文艺" 我在电梯里对客户说"我喜欢米兰昆德拉 必须喜欢" 语气好像我喜欢他不少于我喜欢客户一般的 其实我没拿客户当客户 他怎么证明他是呢 他只是个手抖的因为缺乏睡眠而低血糖的"与你共创明天"的人

    他对我讲六六捍卫婚姻的事情 以及他微博转发云云 可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本来我想说 小三也很好的 如果她觉得五年有价值并且她存活的目的并不是完整而巧妙的度过一生 那又有什么不好呢 可我看他说的兴高采烈 我就走神了 他为什么不能长的再吸引人一点呢 其实我喜欢他比较多的还是他打断所有人然后说"我就是一个来自四五线城市的人 你别跟我绕"

    他们说 你要给"收废品的老头"起个新名字 但你别纠结 还要放轻松 这件事不难的 说不定今天天气挺好大家聊一聊就想出来了 然后我在会议室里站起来说 "我真是想不出来 难道要我说二手你大爷吗"

    最近我有了新兴趣 在办公室里背日语单词 在会议室里默写日语单词 他们应该在我的身上看到专属于这个春天的无聊情绪 我的好天气由风力而定 不是阴晴

    我不想跟他们去吃饭 我也不想跟他们去798 看到我们自己 一边说着阿西吧 一边骂着高丽棒子去死吧

    昨天我还站着听了一堂360度整合营销课 各种秀Pitch时候的PPT 各种渠道品牌消费者 然后wifi说着说着我就走神了 好像在去年的什么冬天 我拿着某360度罗盘模版 陪某公司营了个销跑了个龙套 并开启了我在厕所无声痛哭内心嚎啕的帷幕 那时候我觉得仿佛我永远不会有工作了 永远不可能让这种情绪成为历史里一个不痛不痒的污点 永远无法向我身边的人交代更不能给我自己一个说法 我此刻的绝望在于 我知道我终将走出这种情绪 但是我更知道迄今为止我还不能 并且无数的迄今迄今不知道要今到什么时候 于是今天我站在会议室里走神 又是张小娴开始跳话 忘掉旧爱的方式有两种 一是时间 二是新欢 于是人类忘记所有事情的方法论都可归结为时间或新欢 以及各种忘不了的时间不够久 新欢不够好

    在整个变化发展的世界里 故人情结停留在每一个我说过的一如往昔里 所以 如果想要一如往昔的梦想成真 那就是 别问今夕何夕